北上寒秋

这儿舟翁寒,是个疯子。

为自由而生,为自由而死。

企鹅2239275678

曹操想他这一辈子擦肩而过的人多了去了,重要的不重要的要多少有多少,都是过客,打个照面就被他忘到脑后了。可这一堆过客里偏偏有个叫郭嘉的,不但让曹操记住他了,还用自己做长刀在他命里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他多少年来风蚀残年的时候还念念不忘,梦里梦外都念叨着,奉孝,奉孝,秋海棠开了,赤壁败了。

阿卡斯拿了三块月饼,一块推出去,一块给自己,一块给伽罗,然后拿着三炷香拜了拜,分别插在伽罗面前和另一块月饼上,嘴里振振有词:
“你看你伽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你再看凯撒是回不来的人了,我走个过场,表表诚心,好了,开饭吧。”

大半夜的矫情一下。
都说作者会无意识地把自己的一些特征渗透在自己的文里,我也想知道通过我的文字你们能感受到我的什么特征或者我在追求什么。
真的只是矫情。

舟翁寒眨眨眼,看着萧寒又在手腕上刻下一道伤口,血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肌肉的弧度滑下去,又摔碎在地上。他刚诞生没多久,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想法,却能知道他的创造者此刻在想什么。他坐在角落里,问一点无聊的问题。
“你在希望谁爱你吗?”
萧寒把刀子扔到一边,笑着摇摇头:“我不敢了。”
“可是你在渴望。”
“那又能怎么样,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你越想得到就越来越痛苦,最后变成疯子。”萧寒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我忘了,你是个壳子,听不懂这些。问点别的吧?”
舟翁寒对他的笑没有反应,而是继续提问。
“我以后会有爱的人吗?”
“这当然会。你以后会代替我活着,会爱上别人,也会有人爱你。只不过有一件事——”
“?”
“你会因为这种感情万劫不复。”萧寒笑吟吟地看着他,“最后像我一样不得好死。”

疯子笔录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为了斩杀邪神胡姆巴巴而和他亲近,为他谋划娶亲,胡姆巴巴为什么要信两个人类说的子虚乌有的话?他大概是想要个朋友,所以无条件地信了他们,又把自己的弱点托盘而出,以此换来信任。可是迎接他的就是这两个热心的朋友最后利用这个弱点斩杀了他。胡姆巴巴啊,当时他是否想过后悔或是悲伤?
还是说道义上讲,这些东西都是多余的?

何处/断凯/依旧是个人臆想/短的不能再短的摸鱼

•一个不足一千字的摸鱼

断刀流在整理凯撒遗物的时候发现几个封面卷了角的本子。
他的遗物不多,几本书几个本子一支钢笔还有照片,多半是阿德里的东西,他后半辈子住在刀疤星,却什么都没留下,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星球上存在过一样。
自始至终凯撒从来没对这片土地产生过半点感情。
断刀流把书放回书架上,坐到桌子前翻来其中一个本子。时间太久,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了,字迹却还是清晰可见,内容大概是阿德里时期的日记,按时间来算应该是凯撒十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在阿德里的军校,有伽罗和阿卡斯两个朋友,日记里的话不多,但总归是轻快的。断刀流感觉很新奇,他认识凯撒的时候凯撒大约二十二岁,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干练狠戾的气息,谈判的时候毫无感情,在毁灭自己的母星时也没有一丝松动。他一度认为,凯撒这个人,是没有心的,他的胸腔里装着的是冰冻了几亿年的冰川,直到看到日记里的内容才认识到他截然不同的一面。
日记写得比较像流水账,大多数记录的都是另外两个人的黑历史。第三本开始内容就渐渐沉重起来。断刀流记得那之后不久他就见到了凯撒,但是日记里没有这部分内容,应该是被撕去了,残留的纸锯齿状的边缘还就在本子上。第三本的内容在一半的时候就停止了,后面全是白纸,来到刀疤星后再多的想法都没有再表露出来过,刀疤星上生活的凯撒是一个只有冷漠和绝情的杀人机器。日记上最后的日期停留在阿德里毁灭的那一天,内容只有四个字:珍重,永别。
那天之后凯撒就正式成为了刀疤星的走狗。
断刀流想起来凯撒初来乍到的时候,天下着雨,他本想尽职责给这个新兵接风,亲自撑着伞等着他,可后者连看都没看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被淋湿的头发顺着雨水贴在他的脸上,墨镜后面具体是什么样的神情,他至今都不知道。
之后凯撒直到凯撒爬到断刀流头上,也没人见过他的表情除了假笑外有其他的表情。
断刀流以前会想该有什么样的人会喜欢上凯撒,后来发现自己真是当局者迷。
他自己被凯撒吸引去了目光,越陷越深,却阻止不了凯撒的自我毁灭。
等到凯撒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才发现原来追着凯撒走原来是一场不知未来在何处的春秋大梦。那个人人口中的叛徒是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他来人世一场,叱咤风云过,又随着风云消散,不知何处去。
断刀流把日记收起来锁回凯撒的抽屉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伸个懒腰站起来,把他生前用过的钢笔揣进口袋里,关上门走了出去。

人间一场梦,何处寻故灯。

常道/神医个人向/个人臆想


•徒弟出没请注意
•与求而不得那篇没关系
•私设满天飞,避雷

张家界难有秋天,黄石寨却有。六奇阁地势高,一年四季温度怎么个变法怎么个流转住在里面的人最清楚不过。这时候秋老虎毒得很,又少雨,逗逗索性择了个响晴天把六奇阁成摞的书从屋里摊到院子里去晒。
那堆书里有新有旧,旧的是逗逗的医书典籍和道家传文,新的是相思买回来的话本。其实新书用不着晒,买过来一共也没一年,相思非要吵着要拿出来晒晒美其名曰这都是珍藏,也要见光的。逗逗懒得理他,用拂尘敲他脑袋给他赶出去把书翻翻面。
外面晒得很,阳光刺眼,相思想躲到树荫下偷个懒,半只脚还没踏进去就被从前殿甩出来的东西打了回去。
“师傅你谋杀啊!你可就我一个徒弟!”相思一边嚷嚷一边弯下腰揉脚,定睛一看才看清凶器是棋子,黑的。
“不对啊师傅,你臭棋篓子哪来的棋。”
声音从前殿懒洋洋地传出来:“你跳叔来消夏的时候丢这儿的,再贫嘴偷懒你就走着把这副棋走着给送到天悬白练去。”
相思缩缩脖子撇撇嘴,毕恭毕敬地把棋子捡回来递过去,又毕恭毕敬地退出来给书翻面。六奇阁的书很多,满满当当地铺了整个院子,全部翻完一次就要用半个时辰,翻完后还没犒赏,说不定一会儿还要包草药。
逗逗坐在前殿扇着凉风,心里把相思的那点小九九猜了个七七八八,看他忙完咳嗽一声叫他进来。
桌子上放着两碗绿豆汤,相思进来后就眼巴巴地看着那两个白瓷碗,感觉那点暑气都散在了这里头。当师傅的眉头一挑,慢悠悠地开口:
“小子,热吗?”
“回师傅,热。”
神医伸手敲敲碗边:“想喝吗?”
相思满怀期待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想吧。”
相思一下子就蔫了。
逗逗端起来一碗往自己嘴边送,还不忘嘱咐小徒弟把伤寒论再背一遍。等相思被折腾了半条命才背完之后才得到了被赏赐的那碗绿豆汤,喝了一大口到嘴里又苦得眉头一紧,想要吐出来,神医眼疾手快伸手抬他的下巴,硬生生地把这口汤逼回去,因为力度太大相思的两排牙磕到一起,疼得痛不欲生。
“……嘶……师傅你这是要谋杀吗……你可就我一个徒弟啊……”
“这话你刚刚说过,为师都要听烦了,大不了再收一个呗,名字从哪来我都想好了。”
相思捂着侧脸,悻悻地转移话题。
“师傅您放什么在这里了。”
“莲子心。”
“苦成这样您是放了多少啊……”
“喝你的,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喝完就去包草药,下午送下山,晚上回来有烤肉吃。”
相思皱着眉头喝完这一碗汤,拿了桌子上的药方绕到逗逗后面的药柜里抓药。药柜是倚着整面墙的,高的地方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相思才十六岁,个子还不够高,踩着凳子也很吃力。他轻工底子不错,不过碍于师傅那句祖师爷面前不得造次所以只能搬着板凳来回跑。
本以为药方会很多,拿到手里才发现只有四张,相思干的轻车熟路不到半个时辰就包得差不多。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点又是不收钱的单子,前几天师傅下过一次山,买东西回来的路上估计又日行一善了。
六奇阁里没什么家底,就算是贼不走空也偷不到几个子儿,柜台里的几个铜板加起来还没相思当年街头乞讨讨来的多。不过六奇阁从来不缺钱,他师傅会折腾人,碰上一个有钱的能捞一缸油水。虽然一次就够用好久,但这油水要靠机缘巧合,有时候半年碰不到一个,清水煮白菜吃得他现在看见白菜都觉得想吐。
想到这儿相思摸摸自己的胃,心里犯嘀咕,没注意到逗逗走过来踹了他脚下的板凳,一个重心不稳栽到了地上,怀里的药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想什么呢。”逗逗笑眯眯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徒弟。
“想你为什么不收钱,六奇阁也要开荤啊。”
“晚上就有肉吃了,急什么。”
相思立即翻身坐起来反驳:“我不是说今晚!我是说平常!人家收徒弟还有个过门仪式呢,您可倒好,给了我个听着像女儿家的名字就完事了。”
“这可怪不得我,你自己抓的,我只负责告诉你你叫什么。”逗逗把拂尘甩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那么多毒药你独选了相思子肯定有你的理由,不是吗。”
相思想起那一把红的夺人眼目的豆子,对天发誓他真的是觉得那豆子好看,红得像他在秦楼楚馆门口见到的那些胭脂,还像别人嘴里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母亲。
相思不再贫嘴:“……是。街上的人说我娘是当年的当红歌妓,穿红衣裳的样子能让人看了移不开眼,可她生完我就跑了,我当了十六年的野杂种。我只是觉得那颜色像我娘,不知道那名字叫——”
“——叫相思。”逗逗蹲下身去,把他手上的那串艳红的手串褪下来放在手里捻,“你在想你娘,所以得了这个名字,这就是天意。”
“那师傅呢,我看你桌子上也有一模一样的手串。”
逗逗看了相思两秒,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我和你差不多,就是比你想的人多。小子啊,你才十六岁,不用想那么多,想的太多以后有的是苦让你受。”
“可是师傅你当年才十二岁就想着天下苍生了不是吗。”相思还想顶嘴,又怕一会儿要把过几天的家务活都承包,就把始作俑者一起供出来,“虹叔告诉我的,算账你找他算去。”
逗逗顺势坐在地上,把手串给相思带回去,又摊开他的手掌看上面的纹路。细细密密的,生来就是操心的命,难怪问题那么多。
“哎呀……下次他再告诉你有的没的我就下哭笑不得散让他闹个三天三夜的。你才多大啊就让你知道这些?”
相思不依不饶地继续问。他听过的可不止这一点点,和他师傅有关的事那几位叔叔讲得多了去了。人人都说七剑是侠义心肠,心怀天下,可相思真的见到他们的时候又觉得这七个人也不过是尘世里的人,各有各的样子各有各的诉求。只不过他师傅总是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虽然神医的名号响彻八荒,来往诊病的人也不少,但他师傅仍然和那些人有微妙的距离。他最接近人情世故,又最远离尘世喧嚣。
“那你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在十二岁的时候想那么多?”
相思想也没想就答了:“因为师傅是七剑之一,要心怀天下,铲除魔教。”
逗逗笑着摇头:“反了,是因为有魔教才要心怀天下。倘若天下太平,就没有七剑什么事,那我也可以自私些,不必想那么多。天地不仁,万事万物都是平等的,何必为了一次七剑合璧就抬高我们呢?放在人世间我们也都是寻常人而已,所以你也应该做个寻常人。”
“那师傅为什么还对穷人义诊对富人刻薄呢,都收了钱不就行了,咱俩还能吃点肉。”相思撇着嘴把手抽回来。
“你小子没完没了了是吧。”逗逗翻翻眼,相思缩缩脖子厚脸皮地点点头。
“为师只是在恪守老祖宗的话,有所为有所不为。还有问题吗?”
“有啊有啊,难得师傅你今天没出去,我要问全了才行。”相思抓住他的袖子连忙点头,铁了心不让他有别的话头,“师傅对我没抱什么期望吗?比如说像跳叔一样发扬门派之类的。”
“这个啊——还真没有。”
逗逗看着相思脸上带着失望僵在那里,手里拿的拂尘径直戳向他额头。这小子想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操心天操心地的样子和他当年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现在是稳稳当当的日子,不是兵荒马乱,当师傅的不想再让徒弟复制他的人生。
“你都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了,为师也问问你,听完刚才的话你能知道为师希望你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相思被戳一下吃了痛,抬手揉揉额头,思索了一下,试探着回答:
“您……想我成为学而无用的庸人?”
逗逗十分欣慰:“看来还没傻,脑子还在,不错不错。听着啊,雨花剑法我教你,医术我教你,道家的道理我也教你,但为师希望以后你永远都用不上前两样,自在些便是,现在也同样,做你自己该做的事。”
相思有点感动,抓着他师傅的手想发表一下肺腑之言,结果被后者嫌弃一样地甩开了。他刚刚还十分正经的师傅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把拂尘揣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所以现在,快把地上的药捡起来包好,下午送下山去,再去后院把鸡杀了,不然别想着吃肉!再问这问那的我让你走着去天悬白练送棋去。”
“……。”
相思看着扬长而去四平八稳地坐回去翻自己都没看过的新话本的师傅,绝望地站起来捡地上的一片草药。
——这什么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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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瞎比比

结合前传和其他的剧集,逗逗思念的人有很多,他的父母,冷霜霜,豹圆圆,他的师傅,灵儿,所以徒弟的名字还是相思(懒得改名字的理由了xxx)
因为我个人是信奉道家思想的再加上神医也是道长所以私设他的处世态度也是道家的无为思想xxx
设定里师徒年龄差是十五岁,就算是三十多岁神医仍然是小孩子心性!x
神医的想法大概就是,他经历的悲惨的童年不能再从相思身上出现了,所以他的徒弟可以和他顶嘴,还可以无法无天地打探自己的过去,只要不是造反他能一直惯下去x

最后,我爱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