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寒秋

这儿舟翁寒,是个疯子。

为自由而生,为自由而死。

企鹅2239275678

除非有工作,否则千万不要熬夜

不要空腹喝啤酒

多休息

大家都爱护自己

我要死了。


我去人间当三十年的疯子,倘若能换来一天的自由,那么这三十年就是值得的。


从今天起到以后,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无病呻吟。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跳逗主/欢脱向

*欢脱扯淡向

*OOC

*伪全员

*懒得排版.jpg




夏天下山问诊的时候逗逗捎来些时令的瓜果,专门大摇大摆地捧着这些从跳跳面前走过去,哼着小曲,一句话都没说,专门吊着他胃口。六奇阁里除了药就是药,难得看见新鲜东西,后者看的心痒痒,两张嘴皮子把能夸的好话说了个遍想讨要两口,结果人家鸟都不鸟他。

跳跳觉得自己的地位在下降,下定决心要正正家风,三更天就蹑手蹑脚溜出去想搞失踪让小神医有点危机感,门一推,还没等迎接清晨和朝阳就被什么玩意扣了头。

拿下来一看,半个西瓜皮,掏空了瓤,正好成个帽子,皮上还贴了纸条:我送您顶新发冠。

妈嗨,人不教育要翻天。

跳跳扔下西瓜皮转身回屋去想教训人,掀开被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凭直觉跳跳告诉自己大事不妙,下意识想躲开,不想还是被另一半西瓜皮个正着。青光剑主要怀疑人生了,顶着西瓜皮走到后门把笑到岔气的神医给拎出来问他闹什么。

小孩子十分无辜地眨眨眼:

“你自己想去啊——”




故事要从五天前说起。

玉蟾宫邀人小聚几天,连着端午一同过,反正宫主财大气粗不差钱,其余的人答应得自然爽利。走到山下几个人突然收到飞鸽传书说顺路买点儿糕点打打牙祭,总吃宫里的东西都腻歪了。人都有惰性,走到山下了谁还想折回去,跳跳和大奔叽叽咕咕了一会儿大手一挥,说,上山吧,不用折腾了。

蓝兔纳闷是不是飞鸽传书没传到,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带了糕点,大奔十分自信地拍拍胸脯解释:“你信里的话不就是两个意思嘛,换个厨子,换个食材,莎丽在这儿,逗逗带来的药也在这儿,都解决了!”

虹猫:“这……不会吃出人命来吗?”

跳跳翻翻手里当见面礼的药,沉思了一会儿:“要不你看着吃,出人命了我们就给你立个坟……?”

虹猫手一抽筋,关上了玉蟾宫的大门。




今日宫主心情好,亲自下厨,吩咐紫兔去打水,逗逗在一旁看热闹,拉着蓝兔说你用不着这么麻烦。

蓝兔满腹狐疑地被他拉着,想看他有什么办法。

小神医胸有成竹:“你就拿着冰魄剑冻一下,”又拉过虹猫来,“再让他拿长虹剑热一下,化成水不就得了?”然后满脸的“我好聪明快夸夸我”。

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沉默,只有跳跳站起来拍手叫好。




莎丽拉着蓝兔弄了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分三天吃,玉蟾宫的上乘食材再加上金鞭溪的顶级手艺,菜还没做完就已经馋倒一片人。最后一盘鸡腿放在逗逗面前,后者刚伸出筷子去夹就被虹猫给敲了回来。

神医一脸懵逼。

“没办法,”虹猫耸肩,“按你说的方法取水太少,做的菜也少,你就少吃点呗。”

“……。”

逗逗伸手掏出了麻沸散并发动了攻击。




跳跳看不下去了,想结束快点打闹直接吃饭,被蓝兔拿鸡腿给拦了回来,曰,你吃你自己的,管他们干什么,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何时在意过礼节。跳跳觉得言之有理,接过来鸡腿咬了一口,紧接着嘴里就没知觉了。

再抬头,逗逗和虹猫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转头,宫主在旁边笑吟吟,这时被摆了一道的青光剑主才恍然大悟:妈耶这是刚刚下了药的鸡腿。

嫁出去的宫主泼出去的水,最毒妇人心啊。




事可不能就这么完了。这厢解决了不着四六组,那边还有个卖老婆的大奔没处置。

莎丽拍掉坛子上的封泥,给大奔斟满了酒,笑魇如花。奔雷剑主向来脑子不灵光,现在又是酒又是老婆,眼睛都看直了,伸手就想端酒盏,不料被莎丽抢了个先。

只见金鞭溪如花似玉的老板娘眼含秋波,炫耀一般地喝完了酒,连底都没剩。

“想喝?”

点头。

“做你的梦去吧。”莎丽一脚踹翻他。




吵闹间桌子上的菜已经被吃了一半,其中六个人都没动筷子那么目标就只剩下竹林居士。这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当事人却死不承认。

并且是在给自家夫人夹菜被抓了正着的前提下的死不承认。

“菜?我不知道,敢问是谁——”达达后半句胆敢在此造次还没说出来达夫人就十分自然地接上了。

“——送你来到我身边?”

“……夫人,你先吃饭吧。”




磕磕绊绊吃完一顿饭,除了跳跳外每个人都吃的很香。直到饭菜吃尽,桌子收拾干净,他嘴里才吃出味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跳跳看着空荡荡的桌子想,反正他什么味也没尝到,除了麻沸散。

味还不错。




几位姑娘好兴致,在莲池边上淘米哼歌,感情史悠久的旋风剑主知道此时此刻应该抚琴,添添情调,虹猫也知道吹个小曲儿哄人开心。跳跳也算个风流人士,想干点什么给神医显摆一下,就拉上旁边的大奔,言你也弄点儿什么给莎丽个惊喜,岂不妙哉?

大奔觉得言之有理,于是转身又带上逗逗,一个敲锣,一个打鼓,同时塞给跳跳一个二胡。

“兄弟,我觉得这不妥——”

逗逗又递过来一个唢呐。

护法您请。




莎丽姑娘教你手把手教你包粽子。

准备好米,粽叶,草绳,把叶子铺好,卷起,放进米,用绳子扎好——

——“停下,神医,”跳跳绝望地阻止逗逗扎绳子的手,“我们在包粽子,不是包药材,请把你手里的四边形还原成三角形。”




煮粽子时那个方形的粽子还是下锅了。逗逗十分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亲自拿着蒲扇在旁边煨火,生怕别人端了他的粽子。

——然而家贼难防。

跳跳喊他去择菜,再回来粽子就没了。

被审问的虹猫十分自然地供出了共犯跳跳,大言不惭说这叫美人计。

“谁是美人?”

“跳跳啊。”

逗逗转身,手比成喇叭状放在嘴边,气沉丹田地向屋内吼:

“蓝兔你!快!看!啊!虹猫那个负心汉心里最美的人已!经!不!是!你!了!”

距一场腥风血雨开始还有10秒。




跳跳茫然了。

合着就这点破事他被折腾一晚上……????

逗逗看他脸上表情十分丰富,觉得还不够,又加了点料:“我给你数数罪行,拿我的药材做点心,吃了我送虹猫的(下了药的)鸡腿,嫌弃我和大奔给你的二胡,还偷着扔我的粽子,本神医决定树立一下我的威严,让你看看六奇阁谁是老大。”

“……老实说你这个威严打一开始就不存在。”

“你说什么?”

跳跳衡量了下被毒死的几率,立刻改了口:“我是说,你的威严顶天立地,成了吧?你给我扣个西瓜皮算什么。”

“我看你整天和虹猫混一起比智商太费脑子,怕你秃头,提前给你个脑子,你看好看不。”

“……。”

跳跳决定天亮了收拾收拾行李回天悬白练避避风头,并且飞鸽传书告诉虹猫,智商可以不要,头发必须要有。

毕竟他还想活着在六奇阁过过日子。

在不顶着西瓜皮的前提下。


——End——


只能靠摸自设过日子

细细想来阿德里三人组都死过一次了,伽罗为了他的一腔家国情怀,凯撒为了他的野心,只有阿卡斯是为了阿德里盗圣水,伤了伽罗,又不忍心看当年阿德里的英雄就这么死了,才把自己的命也送出去。
然后呢?
然后他还是被人遗忘在角落里落灰尘喝北风了。

疯子笔录

昨晚梦到了一个老朋友。
我从二年级就从乡下转学到城里去上学,没有房,就住学生公寓。那里面乌烟瘴气,装得很听话又嘴甜的孩子最受欢迎,我这种半路过来的就成了最底层,那个时候我只有那个朋友。
她小我两岁,可能品行在老师眼里很不好,但她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和我吵完架不出半分钟就会和好的人。
我们很像,都不受老师和同龄的孩子喜欢,都被欺负过后来都学会了打架和别人叫板,性格都很像男孩子。
可是后来我们因为年龄差距,我上了市一中的新校区,在郊区,她去了职中,就这样渐行渐远了。到今年6月30号,她QQ失联了。
我昨晚梦到她还和以前一样,我从便利店出来,和她擦肩而过,然后又回头,互相看着,跑过去,拥抱,又哭又笑。醒了后我本来忘了这段梦,现在操场上无意义地发呆的时候又猛然想起来那个拥抱,一下子差点哭出来。
我翻开通讯录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问过她朋友,得到的结论都是找不到她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遍一遍说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写到一半还是哭了。她是我惴惴不安的小学生涯里最大的最明亮的安慰,现在我把她弄丢了。

一往情深付诸东流

我给你最高的信仰,最纯粹的感情,最崇高的希望,将你视为我的全部。可是我的全部,在别人眼里是可有可无的能源站和落在尘土里的回头草,被别人毁灭,被故人遗忘。我费尽心机想光复你,可笑的是,全世界都在告诉我:复国?这只是你的春秋大梦,阿德里早就没了,回不去了,阿卡斯啊阿卡斯,你该醒醒了。

悲情戏/阿卡斯个人向/摸鱼爽文


*阿卡斯视角
*推荐BGM:喜剧之王

前两天我刷伽罗的朋友圈,看见他发了两张宅家的全家福,照片里的人笑得很开心,连他在内。底下一堆评论,搞得我也想说点什么,敲出来几个字后又全都删了,关了朋友圈,转而发短信问我妈啥时候咱们也来张全家福。
没别的原因,只是我突然觉得,我这个活在过去的人没资格再干涉他的生活了。
人总会淡忘从前,我没资格这样做。
我一直都觉得炸臭豆腐只有阿德里的最好吃,直到某天在蓝星商场里也找到了一模一样口感的。我感动了半天,追回去问店主是哪里人,想着能碰到个老乡什么的,结果人家是土生土长的蓝星人。哦,我说,那再给我来一碗。
回家路上我捧着两碗臭豆腐,拿着手机看日历,切换到宇宙公历,掐指一算,原来阿德里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了,难怪伽罗活的开心,看来我是该忘了。
我以前总觉得这世界上没什么事能让我一直念念不忘,真的有也应该是绝美凄惨的爱情故事,红袖添香俏佳人的那种,后来我被现实狠狠地甩了两个巴掌,抽地走一口冷气倒吸了好几年,真他妈的疼。几十年后我也惦记这事,但不是爱情故事,说得高大上点儿它叫家国情怀,说得low点就是丧家狗。左右都带个家,可我没有家。
算起来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人生走完了小一半,没病没灾,活得平安。不知道是不是命硬,母星没了,两个兄弟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按照廉价小说那一套,我应该哭,哭的撕心裂肺的那种,最好是以后卖纸巾的都来找我代言,让我下半辈子靠着代言不愁吃穿。我拿着臭豆腐站在原地,吸了两下鼻子,想让自己象征性地哭两下,结果悲惨地发现我哭不出来。眼泪这东西,在阿德里毁灭那天,流干了,一滴不剩。
看来这代言肯定泡汤,我还是要为生计发愁。
在车站等车,刷那些无聊的三流小说,刷到什么亡国之悲主角有多惨之类云云,我看了两眼就给关了。都他妈的放屁,有谁能比我清楚。有时候我也想问,为什么丧国痛,兄弟相残又早逝,故人不在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戏码都要加到我身上,平常笑得最开心的是我,这时候最伤心的还是我。
看来我有当悲情剧男主角的天赋。
我被自己逗的想笑,再次打开手机,看伽罗那张全家福,底下的评论还是一波又一波。这时候我爹发短信过来,说,你妈最近追肥皂剧正起劲呢,过阵子再拍全家福吧。
哦。
我吸吸鼻子,关了手机,扔了手里的空纸碗,这时候公交车从我旁边擦肩而过,给我留了一串尾气和一个背影。
你看,我都说了我有天赋和资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