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寒秋

这儿舟翁寒,是个疯子。
为自由而生,为自由而死。
企鹅2239275678

一直没画完的女儿崔克莉丝。

说起来我当年是想当个画手来着。
自设。

听二泉映月听着听着就落泪了。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录音版本,杂音很大,很有年代感,透露着一种衰败残破的感觉,让我想起缺了角的碗和木桌,吱吱呀呀的木门,暮秋凉到骨子里的雨,和一张床,床上仰着已经失了生气的老人。
我经常想,如果我要死,就要死在年轻气盛的时候,没有下一步生老病死,没有更多的牵念的人,也没有牵念我的人,就自己一个,安静躺在破棺材板里,从此远离尘世,灵魂逍遥自在。

我真他妈的想把写的东西都删了。

将熄早就写完了,但是在码到电脑上的时候只想删,想把本子一起撕了。

写的什么鬼玩意。


将熄/阿德里三人组友情向/文:舟翁寒

*一个在幻觉中病入膏肓的故事。


02

我在碎片星还是个幽灵的时候经常和阿奇聊天,他每次都感叹说幸好我是能量不足,而不是能量衰竭。对这个词我当时只有简单的概念,现在看来我不得不深究。能量衰竭是阿德里星人的一种疾病(姑且称作是疾病),它和能量透支不同,是间歇性能量大规模支出而引发的能量核心衰竭,大概意思就是,能量供给还在,但左支右绌。毕竟这是能量,带有一定放射性,所以在衰竭后自身免疫功能衰退,导致出现了幻觉。

就想阿卡斯那样,认为自己活在十多年前就毁灭了的阿德里。

病症我只了解这么多,不知道解决的办法,为了寻个路子我隔天就去了碎片星。

那片星系太荒凉,在那里下站的只有我一个。

可能荒凉有荒凉的好处吧,正是因为不起眼,才得以成为剩下的阿德里人的庇佑所。只不过这里太贫瘠,也谈不上美丽,不然也许它能成为第二个阿德里。我曾经说要带着阿卡斯来这里看看,让他知道阿德里并非没有希望,说不定他那一腔热血真的可能振兴阿德里。可我没想到,我再来这儿时仍旧是一个人,那个应该站在物品身边的人,现在却像一盏将熄的灯,随时会消失。

长老们看到我有实体后很高兴,拉着我问东问西,不过我没工夫开心。阿奇帮我转述了我的问题,转述完后我看到一向温和的长者们僵住了。

我掐掐自己,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很严重吗?”

其中一位沉吟了一会儿,有点犯难,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点头,我再问有没有什么医治的办法,他又摇头。

“那给他能量补给呢?像当时我那样。”

“没有用。这种病是能量核心的衰老,和你的能量短缺不一样。如果一味的补充能量只可能会加重病情。你只能看着他慢慢消亡。”

“……”

我把他的话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听错。

确实,一个字都没有错。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告诉我,阿卡斯,我的发小,最爱阿德里的那个人,回天乏术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来面对这个事实,只感觉原来碎片星和阿德里一样有刺眼的光。既然阳光都那么像,那它确实有可能成为第二个阿德里。真想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卡斯啊,不对,告诉他也没什么用了吧,他只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在他眼里阿德里和以前一样完好无损。那我还想这些做什么呢?

我揉揉眼眶,喝掉半杯水试图把混乱的思绪压下去,然后询问他们阿卡斯还能坚持多久。

“他到现在这样有多久了?”

“快一年了。”我把杀手猫告诉我的如实告诉他,长老喝了口茶水,然后竖起中指和食指。

“两年?”

“不,是两个月。”

两个月,六十天。

我咂咂嘴,拿起前面的杯子想喝水,端起来才发现是空的,阿奇想过劳给我再添上水,我摇头拒绝了。我不是真的很渴,只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掩饰我的绝望。墙上的钟表显示现在是下午两点,我来这儿半个钟头了,再过两个小时还有回去的列车。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听完几位长老说了相关的事后就回到了候车厅抽烟。不到两个小时,我抽了两包烟,到后来阿奇那小子说什么也不肯再给我了,当着我的面把剩下的半包扔进了垃圾桶。我没心情和他坚持,见他把烟扔了就盯着地上的一片烟头发呆。

折腾这么久我也很累,等上了车后实在挺不住,靠在窗户上打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生,梦里是阿卡斯,穿着阿德里的囚服,背对着我坐在牢里。场景眨眼又变成了阿德里毁灭的那一瞬,我站在远处想冲过去,又被周围的人拉回来。再后来我回到了星星球的冰川,冰里阿卡斯伸手想抓住什么,我站在冰川外喊他,他听不见,我就一直喊,接着又听到有人在喊我。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清秀的脸,乘务员小姐推着装满食物的手推车问我有没有事。我看了看周围,车上的人都回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让我有种病态的安心,还好还好,这不是阿德里。我摇摇头,递过钱去买东西,想不好买什么,随便指了一下,结果到手的是两罐可乐。我愣了愣,把可乐装进了包里,没喝。

该喝的人没在,我得给他留着。

—TBC—


第一次看《人间失格》是前年的元宵节。那整个冬天我都发了疯一样的想了解太宰治这个人,然后就买了书,好巧不巧,书在元宵节那天送到了家里。之后开学,我断断续续地看完了它,没过多久又重新看了一遍。那个时候起那本书没离开过我很长时间,走到哪带到哪,兴起的时候会再看好几遍。那时候就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太宰吹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人和自己对世界和世人的看法一样,恐惧的害怕的都一样,如出一辙,连对世人求爱的当时都一样。我相比他还差的远,但仍然让我很震撼,接着是唏嘘。
不过这结局也算是对他人生的一个完美的结局了。有时活着反倒不如死了去寻找一个认可与信任自己的世界。
前天我刚补完文野,对太宰治的爱又上了一个高度。昨天我生日,今天就是太宰治的生日,天底下最快乐的事就是我离他这么近了吧,开心得我根本没心思打工。
今天淋了场大雨,没有准备别的可庆生的东西,淋的雨就当作是祝他生日快乐。

既然是十八岁生日我就任性一下可以吧?
我也想要评论……长评短评都可以……
明天删

将熄/阿德里三人组友情向/文:舟翁寒

*一个在幻觉中病入膏肓的故事。

01

阿卡斯个怂包打电话叫我去喝酒。外面气温回升了,出门没那么冷,再加上他搬到这边来,什么都方便,我和宅博士说了一声就出了门。他快一年以前说要搬到星星球来养老,我本来想怼他说你正当一枝花养什么老,还没怼出去,他就已经安家落户了,并且和楼下一个老大爷侃大山侃得不亦乐乎。

我俩在路边的大排档聚头,因为来得次数太多老板都认识我们了,叫我们进去二话没说就给我们安排到门口通风又显眼的地方,还招呼着送来两瓶啤酒。

阿卡斯打开一瓶,一口气喝了一半。我没点儿下酒菜喝不进去,就在一边先剥花生,听他扯犊子。外面吹进来的风让人很舒服。

“最近没怎么注意,楼下新来了几个住户,挺热情的,见面就问我喝不喝茶,像是自来熟。”

我手里剥着花生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觉得他的话里有点不对。他家楼下一共四家住户,有三户是老住户,还有一家是租出去当仓库的,哪来的新住户。我只当他喝多了在说醉话,没有仔细想。他接着扯,从他楼下的老大爷扯到杀手猫远房姐姐的丈夫的妹妹的大姨,总之什么都有。我觉得他是最近太闲了才会记住这么多东西,看来要联系一下他工作的那家设计部门给他添加点工作量。不过说起来前两天那个部门的主管还给我抱怨说他最近总出错,想起这个我觉得还是别联系了,万一被炒了我又要再帮他找工作。

说起来他搬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蓝星的守护者不缺他一个,他落得清闲,再加上杀手猫也总爱来星星球,两个人很快就敲定来这儿定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到了这边几乎都是我在接应,连工作都是我介绍的,阿卡斯那时候调侃我:“你简直就是一个星星球人。”

事实上他适应的速度远比我当年快。他除了当兵还会很多东西,尤其擅长搞设计,这是拜他的出身所赐,阿德里毁灭之前,他是有名贵族的旁支,受过很好的家教。以前雕西瓜,他设计啥我雕啥,还有过几次得过最佳创意奖。被我推荐后他很快就在设计部门扎根。再次,他认路也快,再加上性格不错,不到一个月就混的风生水起,大排档的老板就是个例子。

不过也有失误。前几天杀手猫和我聊天,问我阿卡斯方向感怎么样,然后告诉我最近好几次出门阿卡斯都带错路,当事人还很不服气地念叨为什么不对。对此我一度怀疑他酒驾。

眼前的啤酒喝下去三四瓶了,白酒也没了一瓶,撸完的竹签放满了两个盘子,我看了眼表,排掉手上的花生皮,问他走不走。

晚上九点的风有点凉,用来醒酒正合适再加上酒量好,我俩都还清醒。现在回去还太早,却又没有别的事可以做我们就在街上闲逛。阿卡斯谈话的内容已经扯到了阿德里,仿佛这里就是他的母星一样。他的话没有逻辑,几乎见到什么说什么,整个一条街在他嘴里都成了阿德里的街。虽然内容很有趣,但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总有点不安。

如果说只是还原,那细节记住的也太清楚了。他根本就就是把这里当成了阿德里。

阿卡斯酒量好得很,即使喝下两瓶烧刀子也不会说胡话;他向来方向感很好,从不会认错路;我又想起他刚刚说楼下新搬来的住户,他应该刚搬过来的时候就认识了;总监给我发来的图片,出产地的loge上分明就是阿德里。

这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我曾经看过的某种病。

想到这我几乎是醍醐灌顶,想要阻止他别再说下去,并且拼命告诉自己这都是巧合。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酒量肯定有所下降,对,一定是这样。

在这时他突然拍了我一下:“伽罗,那边有个商店,我没有烟了去买一下。”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尽头是一家五金店的牌子,根本没什么商店。十字路口西侧第三家是商店的,据我的印象,是阿德里军校南面的那条街。

我僵硬着摇头说不去,把口袋里的烟递给他让他也别去。他点上烟,吸了一口之后又开始喋喋不休。我还在自我催眠说这不是真的。

烟抽了半根的时候我们在人行道上等红灯。他叼着烟,四处观望,像是在找什么人。我不记得他说还会约谁出来,一头雾水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来问我:

“伽罗,阿凯呢?”

听完这句后我脑子里乱作一团,耳边嗡嗡作响。

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

我吞了口口水,把话题转开,以确认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先别管阿凯去哪了,我问你,我们现在在哪?”

旁边有车不停的鸣笛催我们快点过去,我没搭理。在我听来,阿卡斯的回答比鸣笛刺耳得多。

他脸上带着困惑地看着我:“这儿?这里是阿德里啊。”

—TBC—

阿德里回忆录

[开宝 阿德里]阿德里回忆录

01

头一次穿上军装的时候我十五岁,从军校原校升级到更高一层,接受最正规的军事教育。那时候母亲很开心,和我比肩站在镜子前,一边打量一边说儿子长大了,越看越帅气;父亲在队伍里开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身衣服我打算等他回来时再脱。

母亲是个平民,父亲只算是个不起眼的连长,我进军校已经算是家门荣耀了,现在还过了考试接受高层教育,他们的欣慰我体会得到。阿卡斯和凯撒同样顺理成章德升学,只不过和我的情况不一样,卡子算是继承父母衣钵,而阿凯这边算是对烈士后代的一种物质补偿。不过同样的是那个看我不顺眼的教官可能要疯,前阵子他还甩脸说不要让他再看见我们,明天我们就又要出现在他的花名册上了。

这些故事发生在二十年前。

后来我家所在的区域受到袭击,我那时正在前线,父母遇难时我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普通百姓没什么隆重的葬礼,更讽刺的是我赶回家的当晚上方就下达通知我升爵。我没去,卡子和凯撒把那个通知我又不让我回家收尸的官员打了一顿,后来又陪着我回家,在一堆受难者遗体中找我父母,再陪着我把他们安葬。因为这事我和卡子被记了过,阿凯差点被降职。我想他们道歉,但谁都没怪我。

这些故事发生在十七年前。

阿凯让人捉摸不透。他明明有极高的天赋和惊人的战功,却只停留在了军长的职位,连卡子都升到副将了,他还是没什么动静。

再后来我就饿没心思管这些了。政局变得动荡不安,我身为骑士上将忙得不可开交。随着局势的恶化我也越来越惶恐,阿凯向来对政局漠不关心,却又在这种时刻频繁插手,最后竟然竟然坐到新任的球长身边,还要给阿卡斯升职。

这一切都不对。

我极力扭转这些,污蔑阿卡斯把他拖为阶下囚,没来及做任何解释,接着就没机会解释了。

阿德里毁灭了。

凯撒叛国投敌,亲手毁灭了阿德里。

这些故事发生在十四年前。

星星球受侵,凯撒是敌方主战,我带头迎敌,亲手杀了凯撒,然后因能量殆尽死亡。

这些故事发生在五年前。

到此没有再写下去的必要了。之后的故事在星星球家喻户晓,实在没有再写的必要。真正该铭记的东西没人再记得了阿卡斯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一切都是老样子,无非是新伤再叠旧伤,一遍遍让灰色层不断上涌。万事照常,只不过是少了一个星球和一个人,生活依旧。在别人眼里就是这样。

这么看来也没有再写下去的必要了。

佛系摸鱼